他放轻脚步,沿着墙角暗处的阴影朝着挽香阁走去。哨声就是从其中传过来的,古怪阴森,像地府无望河里的水流声。

        在他的脑海中出现此番比喻,许多不清晰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黑色河水与天地融为一体,看不清尽头,他的头隐隐作痛,手指发凉,似有刺骨的河水漫过他的身体,寸寸冰凉让人难以招架,暗处有一双无形的手,缠绕着他的腿将他拖往河流深处。

        他跪倒在地,大口喘息许久,一只手扶着墙慢慢稳住身形,一只手捂住胸口,嘴角已经溢出鲜血。

        他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样发作过了,冰凉的触感和无尽的绝望让他在梦里几番自杀,黑暗和恐惧如影随形使他无法摆脱,就好像他曾经去过地府,路过无望河那般。他摇摇头,没有再去思考。

        楚辞偃的手放在腰间,碧玉宝剑没有任何反应,突然转角处一位丫鬟提着精致的花灯从长廊上面无表情的走过,步履轻缓,丝毫不受声音的影响。

        丫鬟睁着眼,目视前方,面色苍白至极,眼神空洞看不到一丝光亮,像一个活死人,手中的的花灯散发出微弱的光映着她的脸,惨白和阴暗交错明显。

        楚辞偃远远的跟了她好一会,没有被她发现,随即看见丫鬟停在一池湖水前,手里花灯熄灭,湖面波光粼粼。

        他叮嘱过李府上下的人亥时之后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可以出房门,不然会有性命之忧,而眼前的丫鬟被蛊惑了心智,不知道自己已经身处险境。

        哨声也在丫鬟出来的时候停止了。

        楚辞偃在假山旁,由于假山较矮,他的身躯只能微微下蹲,眼睛却注视着丫鬟,一动不动。过了一会也没有任何异常,他准备出去会会十八妖魅,只是他刚刚动身就被苏樱捂住嘴,拉到假山洞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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