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胜负已定,虽然画本子里面被踢倒在地上的最后一定会逆袭,但是这次,倒在地上的男人到哨声响起都没起来,反而被人抬着去见军医了。

        围观的人群一哄而散。

        荆星河被派去洪城,朗轩自是和同一个帐篷的兄弟一起用饭。

        都说七大姑八大姨喜欢话家常聊八卦,但是男人八卦起来其实也不逊色。

        朗轩一边扒着不怎么好吃的饭,喝着飘了几根菜叶的汤,一边默默地听了一耳朵的八卦。

        原来今天被踢倒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名字叫陈东,和这个宁贵是兄弟,具体来说,陈东的亲身父母是宁贵的养父母,这种关系不应该两人相亲相爱十分友好么?和奴隶营又是什么关系?

        朗轩继续竖着耳朵听室友讲述两人之间的恩怨情仇。

        “当年陈东家境殷实,父母以开包子铺为生,包子铺生意好,所以肯定需要找小工。说巧也是真的巧,原来小工的老婆和陈东的母亲在同一天产子。陈东父母心善,想着两家人关系好,便找了产婆一起接生算了。没想到小工心生歹念,为了让自己的亲生儿子能够过上好一点的生活。”

        室友呷了口茶,润了润唇。

        “然后呢?掉包了?”另一个心急的室友插嘴问道。

        “没错,你真是个小机灵鬼,事实就是掉包了。”室友拍了拍手,称赞了一句,然后继续说道,“陈东的父母还给自家儿子指了一门娃娃亲,说起这个娃娃亲那是真了不得。这两个人本是叶城人士,叶城城主找人给自家女儿算了一卦,卦相显示女儿十八岁会有厄运缠身,需要找城东开包子铺的儿子定娃娃亲才能化解。”

        朗轩听到这,咳嗽了一下,几双眼睛关切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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