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确实说过,不过……”作为文人的童青山不觉有什么问题,不由地想要解释一二。

        可人家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呦呵!有血性,敢认罪,不用审了!”为首的委员会主任大手一拍结了案。

        对待人民的敌人自然要毫不手软,童青山身后的小将们愤怒地往绑着童青山的老虎凳上一踢,童青山连人带凳往前摔去,膝盖“咔嚓”一声脆响,堪堪来得及侧头的童青山脑袋没直直磕到地板,但半边脸颊也跟地面来了个大摩擦,一下血就糊了半边脸,看着可怖得很!

        小将们看到这样子,没有半分心虚,反而厉声道:“这新的天下怎么来的?小米加□□,听说过没?是人民群众的拥戴,不是你那歪门邪道!”

        “照你这么说,你挖了个铜鼓,你是不是想谋朝篡位啊!”

        “姓童的,你妖言惑众,安的是什么心思!”

        “呸!臭老九!”

        “你爷爷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就被挂了牌,游街,被赶到牛棚去了。”童爸想到自己老父亲被这样磋磨的场景,心痛不已,颤巍巍地端起儿子给倒的一杯热茶,一点点喝下去,也一点点平复自己的心情。

        童妈拍了拍自己丈夫的后背,眼眶也通红,想到家里现在受人尊敬,都得益于公公,但是当年丈夫家里受难也是因为公公,叹息道:“当年你爸已经准备结婚了,原来的对象看到你爷爷家里大变样了,婚事便吹了。”

        “不然怎么遇上你妈妈呢。”童爸勉强扯出一抹笑:“那会儿全家跟着下放了,一开始说好的婚事,后来人家就不愿意了。我在乡下一直没找,不敢拖累人家啊,是你妈不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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