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早先以酒铺为生,靠着它发了家,只是一年前年突然生了场病,败光了家产不说,就连家也散了,”提起往事老人浑浊的眼中依稀闪着泪光,接着道:“不提这些,这坛酒是在我躺在床上尚还清醒时指导孙女酿的,虽说不十分地道,但闻着这味应该也有七八分滋味了。”
颜清自幼就学会了从天庭的库房里偷酒喝,若是能自家开个酒铺自然是极好的,不禁有些羡慕。她就着粗瓷碗略微尝了一口梅花酿,清甜醇香,滋味比寻常米酒胜了太多,说道:“酒铺?买的人多吗?”
慈姑抢答:“家中铺子原本可红火了,只是前段年祖母病了才日渐式微的。”
颜清又抿一口酒,咂嘴赞同,“确实应当红火,可惜只我一人有幸能尝一尝这梅花酿的米酒。”
颜清一行三人,绪止不可破戒,阿绒又是个幼童,自然不宜饮酒。
慈姑祖母笑着道:“不妨事的,我们祖孙两陪小姐喝。多谢几位的救命之恩,祝三位恩人万事顺意。”
“前辈不必客气,”颜清举杯欲与两人共饮,眼看盛着米酒的碗已至唇边,突然道:“等会儿,慈姑也别喝了罢?”
两人举杯的动作同时顿住,慈姑祖母声音沙哑:“小姐知道?”
颜清也怔了一下,她没有料到两人竟如此敏锐,点头道:“知道。”
祖母将米酒一饮而尽,道:“慈姑自小就跟着家里人吃酒,不碍事的。”
只见她又添一碗,这次碗口朝的是绪止,“多谢大师医治,既然大师不便饮酒,老妪便自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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