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没想到她刚救的和尚竟然翻脸不认人,呕出一口鲜血后,气急败坏的喊了声他的法号。绪止在听到法号后止住了再补一掌的动作,在原地怔住了。那“绪止”二字就像一个开关一样,关住了他周身的全部戾气。
颜清觉得自己十分倒霉,她不过是想蹭个路而已,没想到竟意外的把自己搭进去了。此时,罪魁祸首已经完全脱力瘫倒在一旁,若不是她伤重不便动手,她定要扑上去狠狠咬他一口。
颜清从乾坤袋中扒拉出一瓶丹药,那丹药是不知哪一年帝君送来的生辰礼,专治各种内外伤,十分管用。刚想咽下一粒,思索片刻又收了回去,她怕丹药过于灵验,绪止还没醒来她自己倒先好的七七八八了,这伤可不能白受,得留个凭证。
想来那绪止和尚是不至于将被他重伤的救命恩人独自留在这该死的石阵中的,不讹一讹这个白眼狼她实在是意难平。
半柱香后,绪止醒了,他强撑着坐起身,这次他是真的清醒了,虽然形容狼狈,但依稀可见颜清初见时那副温文尔雅的高僧模样。从他的神情与动作来看,他应该是知道自己方才伤了人。他带着歉意笑笑:“这位女施主…原来是颜清殿下,方才的事贫僧十分抱歉,殿下还好吗?”
颜清语气生硬:“不好!”
自从遇上颜清后绪止已被她噎了两回了,一次是在净植园,她当着他面直言不讳,说他浪费了一张好皮囊。那次是他撞见了少女的离经叛道,这一次却是他理亏,明明是为人所救偏还伤了人。
绪止无奈:“阿弥陀佛,是贫僧的错,不如在此休息片刻,待贫僧恢复些精力再为殿下疗伤可好?”
“怎么?你们和尚都这般穷么?连颗伤药都没有?”
颜清因为心中憋着气所以语气并不好,连着被阴阳怪气三连问的绪止面不改色:“多谢殿下救命之恩,只是贫僧确实不曾带有伤药,还望殿下见谅。”
乾坤袋携带方便,内里空间又大,因此颜清每次出门都会随身拿着许多东西,久而久之便以为旁人都同她一样,脱口而出:“为什么不带?”
“阿弥陀佛,贫僧素来很少受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