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华回想自己这八百年来的作为,深觉自己确实不是个称职的父亲,有心想说些话弥补一番,可话到嘴边却成了:“你怨我吗?”
“怨的。”
颜清察觉到颜华帝君那原本想摸她头的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于是踮着脚用发顶蹭了蹭他的手心,蹭了一下犹不满足,于是又蹭了蹭,这才接着道:“所以父君以后要对我很好很好才行。”
颜华失笑,一直举在半空的手终于落到实处,临了却改了动作,轻轻在颜清额上弹了一下,“好。”
颜清始料未及,自她记事起就一直压在心中的石头全都在这一刻分崩离析。
这些年,她凭着心中的臆想与外界不怀好意的只言片语将自己缚于高楼,却不想,只要勇敢的朝前迈出一步,那看似固若金汤的壁垒就能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颜华帝君说到做到,当即从袖中取出一枚法器交于颜清:“此物名唤清音铃,能扰人视听乱人心神,是法器也是容器。你擅制香,将香丸置于铃中,以法术催之,功效可增百倍。”
颜清将银铃置于掌中,越看越喜欢,简直爱不释手,“听着倒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吞云兽化作人形抢着说道:“本就是为殿下量身打造,费了帝君好一番功夫呢。”
颜清惊喜:“这法器是父君亲手打造的?”
吞云兽:“不仅如此,这‘清音’二字也是帝君所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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