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也不甚在意,从果盘里挑了颗最饱满的葡萄扔在空中拿嘴接着吃了。

        “快别跟我提那臭丫头。”

        “怎么了,水君,颜清殿下又怎么气着你了?”

        司命继续捏着他的眉毛言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前些日子颜清殿下用一块千年水沉木将他那宝贝龙涎香给换了出来。”

        水君气急:“换?你管那叫换?那分明是偷!”

        “说起来这颜清公主也确实太不像话了,这样的品性将来怎能母仪天下、掌管凤印?”

        水君偷提了音量:“真是可惜了帝君的血脉,也不知是不是随了她那亲娘。”

        “我自小顽劣,自然是不堪执掌凤印的,但无论掌不掌凤印,都不妨碍我将你这把老骨头挫骨扬灰!”

        颜清放完狠话捏了个诀便没了踪迹,并未给那东海水君留下当庭发作的机会。宴席尚未结束,端阳宫仍是一派歌舞升平言笑晏晏,颜清独自躺在清霖殿的葡萄架下整理思绪。

        那东海水君分明就是故意的,不然何至于特意在提起颜清母妃时提高音量,像是生怕她听不清。可若是颜清同往常一般不管不顾的闹了起来于他有何益处?他可是商陆的亲舅舅,做什么要坏了商陆的加冠礼?天后又为何突然要将商陆送往昆仑?这些问题就像是一团乱麻堵在颜清心中。

        “听闻西天的如来曾言清儿与佛家有缘。”

        这就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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