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暮意正想开口帮明岑说话，却发觉自己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心头一震，连连扯着明岑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和师尊顶嘴。
师尊一向最疼小五，哪怕是这两年她性情大变，也只是疏离少见了而已。
如今既然知晓那些事并非小五所愿，又为何会因为小五维护辞镜而生这么大的火呢？
而且小五身边确实是很危险，为什么师尊硬要将他们二人给绑在一起？
先前不是很不放心辞镜在小五身边，才叫自己多多留意这个天姿卓越的弟子的吗？
明岑亦是骇然，也不知昭灵为何莫名其妙就生气了。
“弟子并非隐瞒什么，只是事实罢了。”明岑硬着头皮，试图解释，“而且昨日辞镜也在，但那亡魂并非对他出手，至始至终都是想再夺一次我的身体。”
昭灵沉吟片刻，威严不减：“是不想出手，还是来不及对他出手？”
“师尊！”明岑下意识地握住身后少年的手腕，阻止他开口，“我并不想他在我身边。”
隔着一层薄纱，辞镜依旧能感受到握着他的那只手所带的冰冷湿意，微微颤抖着，似乎连带着他的心也一起悸动着。
这人明明也在害怕，却义无反顾地站在自己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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