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问道:“怎么了?是有事吗?”
“嗯,工作上的事。”明岑点头,拿起自己的包起身,“抱歉,白姨苏伯父,我可能得先走了,得下次才能吃白姨做的菜了。”
“没事没事,工作重要,你有时间再来看我们。”
白姨起身要去送明岑,却被苏父阻止了:“我去送阿岑吧。”
“行。”白姨也不在意,忙着对明岑说,“去吧去吧,工作重要。”
同她们道别后,明岑转身下楼。
一路上苏父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送她去小区门口。
等到他们走到门口时,苏父像酝酿了很久,轻轻说道:“阿岑…对不起。”
这句迟到了数年的“对不起”一说出,布满细纹的眼角攸地红了:“伯父不知道你会逼得一个人带着伤离开…对不起…”
“没事的,伯父。”明岑停下脚步,嗓音放得很轻柔,“我都理解,当年那种情况,就算小小她给我作证也改变不了结果,反而会多一个被开除的人。”
六月严夏,接近十二点的阳光热烈又存在感十足,明岑额间溢出了点湿意,沾住了些许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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