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岑有那么一瞬的恍惚,似乎在很久很久之前,在什么地方,也有一个人这么耐心地在一旁给自己磨这些苦得不行的药。
男人磨药片的动作平缓有力,明明很平常很随便,沐浴在日光下的他,却有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魅力。
程时景两片两片地磨好后,用药用纸细细地包好,全部都放在了一个小袋子里。
“怕你在这段时间里再发作,我给你磨了四包药,等找到了合适的药后,我们再换。”程时景细心地嘱咐道。
半晌没听到明岑说话,程时景抬头,却蓦然怔住了。
明岑沉默地看着他,墨色的眼眸朦胧着难言的思绪,像参透不了的佛语。
但程时景却不难看出,此时她并不太美好的心情。
“时月只是不了解你才会这样的。”程时景以为是刚刚的事惹小女朋友不快了,噪音温润,“你很好,不必在意她的话好不好?”
却见她慢吞吞地往自己这里挪,而后将头埋入他的怀中。
程时景抱着她,低声问道:“嗯?对不起,不要在意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