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明岑明显感到了他的异样,又问了一遍。
程时景薄唇紧抿,一向温和的墨眸此时却显得格外的不平静。
他沉默地将西装外套脱下,盖在明岑的肩上:“不要脱下来。”
迈步越过明岑,程时景进房间将她已经打包好了的衣服拎在手里。
程时景觉得,这手里的拎包千斤重。
怎么会是她?
**
从楼上回到宴会厅的一路上,程时景一言不发,似乎一直在思考着什么。
明岑身上明明还披着他的外套,却总是觉得背后凉嗖嗖的。
本来就话少的明岑也不敢说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