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星儿苏醒过来后,连忙观看一下张雷鸣的状况,发现他的脸色依旧是那么的苍白,像张白纸一般,毫无血色可言。再喊了几声后,见他完全没有丝毫反应,依旧处于昏迷状态中。
不得已,李星儿便只得又把那一对老夫妇叫来,给了些银两,让他们去县城里找个大夫了,而自己则继续留在张雷鸣的身边,悉心照顾着。
一直到晚上,大夫才找了过来,将脉一把,把了好一阵子都没说话,急忙李星儿不禁打断道:“大夫,我朋友他得的是什么病?”
那大夫则才停止了把脉,长叹一声道:“这病人体内有一股异常的寒气,盘踞在五脏六腑中,我尝试一下用针灸之法,看看能不能把这寒气逼出来。如果能够逼出来,那病情自然能够好转;如果逼不出来,那老夫可就无能为力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听罢,李星儿的心里不禁一震,脑海中不免闪过了各种最为糟糕的画面,当即怔住了片刻,当很快就回过神来,说道:“你尽管一试!”
那大夫迅速蜕去了张雷鸣的上半身衣服,让那对老夫妇在一旁帮忙扶着,随即拿出一大包的银针,对着身上的穴位都上扎上一根,旋即过后又一根一根地将其拔了出来。
整个治疗过程大约花费了一个多时辰,李星儿确实清楚地看到了,有一团又一团的寒气从张雷鸣的头顶上冒出来,这不禁令她感到相当宽慰,这至少说明了治疗还是或多或少起了效果的。
就在最后一根银针被拔出来之时,张雷鸣的整个身体虽是剧烈地抖动了一下,随便一把惊醒了过来。
李星儿连忙慰问道:“雷鸣,雷鸣,你感到好受了点没有?”
张雷鸣先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头大汗,眼神显得很是慌张,须臾过后方才逐渐平复下来,但语气还是有点凌乱地说道:“我,我这是怎么了?星儿,你知道吗?刚才,刚才我做了一个很恐怖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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