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雷鸣在离去之后,并没有立即回房歇息,而是径直地走到了云玲的房间里去,在门口徘徊了许久都不敢进去,只是静静地看着云玲面色沉重地照顾着病重的爷爷。

        片刻后,云玲发现了张雷鸣正立在门口处,张雷鸣也发现自己已经暴露了,便扭头准备离去。

        云玲迟疑了一下,随后还是冷淡地喊了一声:“你进来吧!”

        闻言,张雷鸣颇显犹豫地移动着脚步,来到了云玲的身边,先是看了看那老人家的情况,再回头看着云玲,道:“你爷爷现在怎么样了?!”

        云玲淡淡道:“拖你们的福,我爷爷的伤情已经稳了下来,不过还需要有至少一个月的时间,才能算作是稳定地度过了危险区。”

        听罢,张雷鸣不禁将头垂了下去,旋即又抬了起来,刚准备开口说话,却始终都梗在喉咙里,无论如何用力,都吐不出半个字来。

        最终,张雷鸣还是无奈地将头又给垂了下去,随意地说了句:“你们好生歇息吧,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张雷鸣便转身缓缓离去。可还没走几步,云玲便猛地站起身来,大声道:

        “告诉我,是不是再过几天,你们就会赶我们出去?!”

        张雷鸣回身,看了看,但始终都没有选择答话。

        “你应该清楚,我爷爷现在伤情这么重,赶我们出去,无疑就相当于直接要了她的命。”

        张雷鸣望着云玲,缓缓地吐了句,“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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