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潘豹肚子里的气早已消了一大半,甚至还想要捧腹大笑起来。但白衣男子却气得不行,怒道:

        “你知道我岳父是谁吗?居然还敢顶嘴,不要命啦,是不是?!”

        潘豹刚准备开口回怼,就被灰衣男子抢先了,道:“你刚才说只存在于民间的高手,都是些喜欢装腔作势、鼓弄玄虚的假高手,是吗?”

        灰衣男子说这句话时,没有明确望着那一方,因此导致潘豹跟白衣男子怔了好一会儿,一时半会分不清楚,这句话究竟是冲着谁说的。

        很快,白衣男子就分辨出了,这句话原来是冲着自己说的。

        白衣男子没有丝毫怀疑地,肯定着说道:“没错,这句话是我说的!怎么了?我说的,你想干嘛?你敢干嘛?你能干嘛?”

        灰衣男子面不改色,从容不迫地说着:“看来你真是一条无可救药的、没有脑子的舔狗。”

        话音刚落,灰衣男子的面色忽然沉了下来,奋地将腰间的佩剑拔出,喊道:“狗子,你知道我亲爹是谁吗?居然敢在我面前乱吠乱叫,是不是急着去见阎罗王啊?!”

        这可真是一副再奇异不过的美景了,潘豹将腰间的佩剑架在了灰衣男子的脖子上,灰衣男子将腰间的佩剑架在了白衣男子的脖子,白衣男子则将腰间的佩剑架在了潘豹的脖子上。

        这三人就这样围成了一个小圈,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但他们又得强行假装镇定,谁也不敢摔先把剑从对方的脖子移开,因为谁率先这么做,似乎谁就输了,刚才的狠话也就白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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