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突然窜了出来,一刀就割了钱氏的喉咙。钱氏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这人具体长得什么样子,便一命呜呼了,只是模糊地看到这人只有一只手臂,一只眼睛。

        但躲在门口的钱挚却看得清清楚楚,这人就是昨日刚刚杀了自己亲爹的白发泥鳅。

        钱挚怔住了片刻,发现白发泥鳅正提着剑朝自己直冲而来,便立马拔腿就往外跑。

        可是一个仅有十岁的小孩子,怎么可能跑得过一个懂武功的成年人呢?

        没几下,白发泥鳅就跳到了钱挚的跟前,提剑朝着他的脖子砍去。

        “二阶手刀!”

        话音未落,身影先至。张雷鸣迅疾地将手臂一挥,将轻而易举地又夺走了白发泥鳅仅剩下的一只手臂。

        速度之快,令白发泥鳅都来不及做出半点躲闪。

        只见,白发泥鳅酿酿跄跄地后退着,此时无臂的他甚至有点站不住脚跟,巨大的疼痛感使他话都说得不太利索,道:

        “我…我明明已经…见到你…离开了,怎…怎么突然就…跑回来了。”

        “我不小心穿错鞋了,所以才会特意跑回来。”张雷鸣一本正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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