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挚没有答话,抬头喵了一眼后,便忽而向左,忽而向右,试图想要将张雷鸣给甩到身后去。

        然而,任凭钱挚的动作如何迅速,在张雷鸣的眼中,这始终都像是一只蜗牛在同自己玩躲猫猫。

        很快,钱挚的心态就要崩溃了,情急之下竟然想要从张雷鸣的裤裆下钻过去。幸亏张雷鸣反应迅速,及时地把他的头按住,不让他钻自己的裤裆。

        张雷鸣道:“你究竟是怎么了,那毕竟是你的爹爹,怎么可以说不认就不认呢?你这样多伤他的心啊!”

        钱挚气喘吁吁道:“伤他的心才好呢,谁叫他老是伤我跟我娘的心呢?”

        张雷鸣半开玩笑地道:“你不要这样讲,他虽然很少陪在你的身边,但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爹爹。你跟你娘现在所吃的、所穿的、所用的都是花你爹爹每月寄来的银子,想必你刚才用的那把木剑,也是你的爹爹精心给你做的吧?”

        说着说着,钱挚的小脑袋沉重地垂了下去,眼泪不禁哗哗地流下来。

        张雷鸣并不是一个会哄小孩的人,见此情景瞬间便得手足无措起来,将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微地摇晃下,再用大拇指轻拭下脸颊上的泪珠,不停地重复道:“不要哭啦!不要哭啦!不要哭啦!…”

        钱挚哭着哭着,便转身就走了,只留下张雷鸣一人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

        在停留了片刻后,便准备拔腿离开了,没想到听到了身后有人说道:“雷鸣,你没有必要去说这些。”

        张雷鸣回身望去,发现说话的正是刀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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