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眼珠都快瞪出来了,我一个大老爷们,每个月还来大姨妈?晕死小爷了!
“比喻,比喻懂不懂?不是真来月事,而是那几天平白无故情绪低落啊,食欲不振啊,略显神经质啊,诸如此类。”
这还差不多!沈寒松了口气,若是每个月还要佩戴姨妈巾之类的玩意,传出去可就丢死个人了。。。
“对了,时间上来得及不,二三月后小子还要去探险来着呢。”沈寒追问道。
“放心吧,走之前一定交货!现在给我滚出去,别耽误师兄炼器。”说着抬起一脚,就要送这厮出门。
别,别,我自己走。。。,沈寒连滚带爬,这一脚还是没能躲过,哎哟!
院子内,哈雷、颜如玉、黄鹂、翠儿几个人在树下喝茶,眼瞅着这厮从屋里飞出,以平沙落雁式屁股着地,哈雷点评道:“师兄这屁股越来越厚实了,不逊于脸皮!”
谁家脸皮和屁股比厚度的?沈寒恨得牙痒痒。
“这小身板也练出来了,身轻如燕,屁股如钟;落地无尘,走路拉风!”颜如玉啧啧感叹不已。
“哼哼,小爷还静若处子,动则脱裤,好一朵美丽的玫瑰花,你说中不中?”沈寒爬起身来,边拂去尘土,边调侃这朵带刺的玫瑰。
黄鹂好奇的问道:“兔儿爷,你那玫瑰花是怎么弄上面的?订制的,还是自己画上去的?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弄弄,不过不要玫瑰花,我画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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