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淮远远问他:“你家司机没来接你吧?”
祝遥:“我让他不要来了。”
“那要是我也不来呢?你走路去吗?”
“打车吧。”
祝遥笑了笑,走过去跨上车后座。
“可你不是来了吗?”
这话说的是挺暧昧的。
但要不细细品味,其实也没什么。
直到车子拐进学校东巷居民楼的停车位。
他们俩一起从校门走到教室。
邸淮仔细地要帮他检查后面的伤口:“有没有包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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