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少爷生了足足两天的闷气。

        胸口堵得慌,无处发泄,只能借着刷题排解不快,真不像他。

        接着便是陷入无尽的自我拉扯中。

        坏情绪来得像阵突入袭来的龙卷风。

        全因邸淮笑话他没有恋爱经历,利用完转身就走,无厘头的火大席卷全身,说来就来,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而真正让他情绪崩溃瓦解的原因——

        消停了没几日的战火,因舒情曾来过他家的细节,被再次点燃。

        “为什么我在你房间的浴室里看到了女人的化妆品?”祝遥的不爽写在脸上,“是谁的?”

        倒也不是他眼尖。

        祝遥是蹲点习惯了,守着这个不称职的爹,以防有什么过界的举动。

        祝名望翘着二郎腿在大厅看电视:“你舒阿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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