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这才稍微清醒了些。
邸淮就站在旁边抽烟,不玩手机,也不跟他说话。
从高处望尽的南城。
璀璨夜空、夏日晚风,让身居顶楼的人,感到无比渺小。
祝遥握着不知从哪顺来的矿泉水,挎包里的手机嗡嗡震得他烦躁时,彻底清醒了过来。
邸淮迎着他的目光:“看清楚我是谁了?”
“……”祝遥被邸淮的目光震慑得语无伦次,“你……怎么也在这里?”
邸淮嘴角一勾:“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分明是你非要缠我,要把我带来阳台吹风看风景,祝少爷都忘了吗?”
祝遥惶恐道:“你胡说八道!”
许是距离曲贤约好的时间还差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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