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瞬间,祝遥像是泄了气的气球,连呶呶不休的抱怨和吐槽都装不下。
方哲宇直晃他肩膀:“遥啊,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他从混混头子里捞你出来,那可不叫救你,是他应该做的!还有那破盒饭,我能给你包下整间必胜客啊,听话,咱们不能心软。”
祝遥对包下快餐连锁店半点兴趣也没有。
但从小和方哲宇玩,他极容易被对方洗脑:“我对他心软过吗?”
“可不,这事要换到我头上,有的是法子整他。”
祝遥却说:“我这是放过自己好吧,有这时间我好好学习不行吗?”
方哲宇给他喂炸虾:“我听你吹牛,你家私教老师难道不早给你冲刺复习了两回。”
祝遥吃得没滋味,强调再怎么样,他也是要自己做题的好吧。
“再说,我爸跟我服了软,听我小姨原话可能对再婚的事要继续考虑了,”祝遥撑着腮帮子,“他还劝我跟邸淮处好关系,毕竟是同学,高三了就别老跟小伙伴们合伙去做些跟学习无关的事情。”
方哲宇比了个大拇指:“铁子,您爸真了解咱们的尿性,这是未卜先知我们要整邸淮啊!”
不了解情况的谢嗣置身事外,追问他们为什么要扯到祝遥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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