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淮转而拉过他的书包,像拖宠物似的:“娇不娇气。”

        从祝遥的角度。

        仅见侧脸的角度,能看到他英挺的鼻梁,还有浑无耐心的目光。

        祝遥说不上为什么来气,登时就原地站着不动了:“你还说我,我比你还无语好不好?关我什么事啊,那群人要把我摁进脏得要死的网吧,把我身上都给熏臭了。”

        邸淮停下脚步来:“难不成你还打算洗个澡?”

        祝遥气他抓不住重点,反话信手拈来:“对啊,再来张卡给我开间酒店呗,顺便给我买两套衣服,反正用的也是我爸的钱。”

        邸淮的身子明显一僵。

        祝遥心直口快,但他倒也没觉得,自己这话问题说得有多过分。

        本能地想要归罪对方,全因长辈间的复杂事,这是祝遥未经大脑的行为。

        殊不知,说完自己就当场后悔了,尽管事情的发展让人猝不及防,他也不知道邸淮是怎么会在附近,但人家是真的来找自己了,并没有不管不顾。

        邸淮像是做了好一阵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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