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淮深深瞥了他一眼,侧过身子,绕过他们走了。
祝遥没搞懂那眼神里的意思,是厌恶吗?
反倒是沈子芹捂住心口,走了老远才说:“他刚才好凶啊,拽什么拽嘛,都道歉了还想怎么样。”
“不知道。”祝遥也很懵,整个人都呆呆的。
沿海的九月,气温闷热。
沈子芹主动买了两瓶冰饮料,开盖子给祝遥递来:“阿哲去参加物理竞赛了,托我照顾好你,来沈姐请喝你最喜欢的海盐味。”
祝遥又气又笑:“他告诉你了啊?我就知道那家伙嘴巴跟大水壶似的,什么也藏不住。”
沈子芹将食指抵在嘴前:“只跟我说了呢,连谢哥也没告诉。”
她说完这话,更是神经兮兮地拉过祝遥,显然是要往人少的一边走。
“邸淮真要进你家门成你哥了?”
祝遥点头,又猛地摇头:“我不知道,反正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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