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邸淮也绝对不是好孩子,这些年非要自寻死路跟他对着来的人,最终都落得鱼死网破的下场。
高琪扬比了个大拇指:“城南最强干架王,我淮哥。”
邸淮一个眼神斜来,痞笑道:“吃你的。”
高琪扬吃得慢,话也说得断断续续:“唉,我只知道你妈回来找你了,你爸那边的事应该也很快有着落了吧,这次换班也是她找的关系让你换的?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她不给你找关系,淮哥你的成绩也照样可以去尖子班啊,比如七班氛围也挺好的。”
邸淮不绝冷笑:“这事是办妥了之后通知的我,我压根就不乐意。”
高琪扬让他放宽心:“那也好过留在咱班,一群臭脚整天就想着怎么跟老师对着干,能学到什么?老师都不愿教咱班了,反正我现在来学校就踢踢球,回家再自己看网课学。”
邸淮羡慕高琪扬的豁达心态,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玩得最好的一个哥们儿,平时乐意跟对方分享自己的一切事情,患难同当。
但唯一的例外,就是他那个血缘上的母亲和祝遥父亲的事,他说不出口。
邸淮知道他妈不是什么好人。
未婚先孕,找了个备胎接盘,把自己生下之后就一声不吭跑了。
养父被他母亲若即若离的行为逼到极限,从一个正常且普通的上班族,变得沾上了赌博,欠了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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