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邸淮,跟高琪扬在唐叔的店铺碰面。
类似于城中村的地段,但好在附近有施工单位、菜市场,人来人往,客流量也大。
可眼前的门面说是店铺,却只能用一片废墟来形容。
高琪扬找了个位置,停好摩托车走进来:“我去,淮哥,我才多久没来这里都发生了什么啊?!还有玻璃门怎么都裂开了!”
蹲着刷墙的邸淮提醒他:“别碰,我回头得换新的。”
“唉,好。”高琪扬叹了口气。
随后也跟邸淮一样,蹲下拿起抹泥刀,埋头做事。
上周,唐叔的店被人给砸了。
防盗铁门被敲开,商品不是被洗劫一空、就是当场打乱,里边的墙壁也都被糊上脏物,黑漆漆的,让次日来开门营业的唐叔两眼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邸淮跟高琪扬说了这些,语气弥漫着盖不住的自责:“都是我害的。”
高琪扬安慰说:“你别这么想,又不是你的错,曲贤那群狗崽子早就看咱们不爽了,打又打不过,这回算是被他逮着机会,暗地里指不定早就盘算好怎么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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