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反而尊称了他一声哥:“我能有什么事,还不是装的,重点呢哥哥?”

        “唉你别这么叫我,我宇直也扛不住,”方哲宇压低声音,“帮你问我女神了,邸淮转来咱们班应该就是靠他那个不负责任的妈,说是邸淮也早不乐意在他们班待着了。”

        “那群体育生你也懂的,校外打架闹事是常事,弄不出人命学校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据说邸淮他爸欠的债里,有个债主就是他们班最不好惹的刺头他爸,那家伙三天两头找邸淮麻烦。”

        祝遥精准捕捉到关键:“所以他脸上的伤也是跟那人弄的吧?”

        “应该吧,哦还有,我女神说了,邸淮成绩不差,是因为非本地户籍生当初只能靠特长招生的名额进来,就一直在体育班了,我查了下,上学期联考他进了省前五百名,这可是稳稳当当的大黑马啊。”

        祝遥听得怔愣,兴许是他们曾暗地调侃过邸淮装起学霸的样子很做作,如今被打了一波脸,有些挂不住面子。

        但好在这些不能外流的话,也只在他跟方哲宇的两人圈子里宣泄。

        “这个你拿着。”一声沉闷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祝遥闻声抬头,下意识捂住手机,是邸淮,也不知对方听到他刚才说的话没有:“你、缴完费了啊。”

        邸淮的眼神直白,就差明码标价地备注上:你在问些什么废话。

        祝遥稀里糊涂地接过邸淮递来的卡,电话那头的方哲宇不清楚状况,还在叨叨逼逼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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