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清醒过来,昨晚的记忆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疯狂、肆意和放纵,入侵和接纳,迎合和反抗。
苏可桉强迫自己甩掉那些羞耻的记忆,将神思拉回现实——陌生的房间,酸痛的身体,好像还能感觉到身后人轻微的呼声。苏可桉不敢再乱动。
等了几分钟后,苏可桉终于去拉周礼铭的手,一点一点往外面挪动,试图挣脱桎梏。
犹在睡梦中的周礼铭感觉到怀中人的挣扎,发出不满的哼唧声,眉头也紧紧收拢。上一次苏可桉的逃之夭夭给他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于是他下意识收拢手臂,怀里满塞的感觉和柔软温润的身体让周礼铭眉心舒展开来。
苏可桉以为周礼铭醒了,低低喊了声他的名字。
但周礼铭动静,于是苏可桉又不确定了,只是被箍得太紧,他其实有点不舒服,左思右想,他还是推了推周礼铭,把他喊醒。
周礼铭叹了口气。
没错,他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不舍得打破刚刚美好的氛围,想再和苏可桉多睡一会。从前不太理解温柔乡为什么是英雄冢,但现在他明白了,根本无人能躲得过这样缠绵溺人的温柔乡。
“早安。”周礼铭终于松开搂着苏可桉腰上的手臂,转而按住他的后脑勺,脸也忽然靠得很近。
早晨醒来的嗓音还有些哑,呼吸温热,周礼铭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懒散的劲,眼神意外的粘人。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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