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相互知道又相互隐瞒的一层无形的纸彻底被戳破,苏可桉笑着说:“早就猜到了,上次来这儿的时候我看见他正在改名字。”

        周礼铭但笑不语,发动车子,往自己在市区购置的一套公寓里开去。

        这个点学校宿舍都锁了门,苏可桉回不去,就听了周礼铭的建议去他家住一晚。

        至于晚上会发生什么,什么都可能发生,彼此都没说,但都心照不宣。

        车窗外的风景倒退,路灯轻柔映照着前路,苏可桉的眉眼在晚风之中舒展:“我之前一直都不敢说破。”

        周礼铭目视前方,声音柔和:“为什么?”

        “因为我怕说破了就不能再那样若无其事一起玩。”苏可桉说。

        “我也是。”周礼铭笑了笑,纠结和担心也似乎都放开了,可以轻松地说出来,“第一次知道晴天娃娃就是你的时候,我也没敢直接说明。”

        胆小紧张因为在乎,因为缺乏主张,亦步亦趋,走着最稳妥的一条路。哪怕最后分道扬镳,起码曾经有过一段值得珍藏的回忆。

        公司离家很近,不过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周礼铭停车,下车后也一边聊着刚才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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