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同样是看到董文帛的笔录之后,余邈也产生了与江钊阑同样的疑问。
他清楚的记得,田高洁笔录中对于谢正元的称呼是谢正言,所以会否谢正元一早就将一些见不得人的账目和生意通过谢正言的身份去处理,所以即便是东窗事发,他作为谢正元最多就是和监管不力,而那些罪孽都会随着一个叫谢正言的人的消失,而不复存在。
“您问。”
田高洁的精神看上去恢复的不错,面容颇为红润,声音娟细,一听就是六华州独有的温婉气。
“你说那个人叫谢正言?”余邈问道。
田高洁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神色有些僵住,她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
“是,是谢正言。”
“那他这两次联系你,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比较奇怪的地方?或者换言之,就是有没有和以往不太一样的地方?”
田高洁回忆着,片刻后说道:“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如果真的要说有毕竟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方式?”
“方式?”余邈重复一遍末尾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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