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之后,董文帛对当前指控自己的这几项罪行供认不讳,最终带着手铐,在那个笔录本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江钊阑看着董文帛被人押离审讯室,走向长长的走廊,他皱了皱眉。
如果说目前董文帛这条线捋顺了,他是被人算计嫁祸,幕后之人戴成蹊的最终目的是余邈和章沧,但由于中途发生的种种事情,导致布局的失败。
那为什么这个案子牵扯到田高洁和谢家?又为什么会牵扯出来谢正言这个莫须有的人?再为什么谢正元会让田高洁准备那把特别的匕首,而这把匕首最终送走了宋宽?谢正元又为什么要让田高洁准备这把匕首?
这一连串的疑问都摆在了江钊阑的眼前。
而如果要解释这些疑问,田高洁和董文帛二人所言必有矛盾。
江钊阑看了一眼董文帛离开的背影,一个猜测从他心头缓缓升起。
“老爷子,您没说完,你当时还有一个成语。”余邈看着章老爷,缓缓道。
“您还想到了——唇亡齿寒。”
章老爷面上的神色不惊,似乎对于余邈能猜到这些一点也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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