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另外一边的人是戴成蹊。”
董文帛垂着脑袋,半晌之后,缓缓说道。
“戴……成蹊?”
李晋阳和关景曜一起抬头,看向董文帛,前者是在好奇,而后者则是惊讶。
“戴荣伯的儿子,前不久才回国的,现在戴家的生意都是他经手的。”
董文帛抬起头,缓缓说道:
“其实这件事情就是你们看到的这么简单,他用那些证据威胁我让我把老爷子的有些东西给他,但其实这些年,老爷子最关键的一些事情我根本就接触不到,都是余邈过手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戴成蹊是去找过余邈的,但他那次没有去见,反而是在我和田高洁之后卡着时间让余邈到那个酒店,意图让余邈顶下田高洁的命案。”
董文帛缓缓说着,而所言一字一句都被李晋阳记录在笔录本上。
“后来我联系过他,他给出的解释是让余邈替我顶罪,可我又不傻,宋宽明明只是被我打晕,为什么我出去一趟之后回来就被人杀了,为什么我和田高洁会同时出现在那个酒店,后面又是他所谓安排好的替罪羊的出现。”
“这不过是一个早早就布好的局,我在里面只是一把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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