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邈扫一眼消息,便随手将手机揣在上衣口袋里,打开车门下了车,阔步走向的大门。
而此刻,江钊阑一行人已经站定在田高洁监护病房的门外。
“目前病人的身体状况已经稳定,伤情本就不是很严重,只要醒过来就好了,就是情绪不是很稳定,我担心等会儿病人的情绪会高涨,你们说话的时候稍微注意一下,其他就没什么了。”主治医生简单安顿几句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江钊阑看向李晋阳,后者当即会意,跟上江钊阑的步伐进到那间病房里。
田高洁听到动静,缓缓挪动有些呆滞的视线看向门的方向,瞧见两副眼生的面孔,眼神里挂上了些许疑惑,就见其中一人坐在自己床边。
“您是?”田高洁的伤主要都在脖颈处,发声有些艰难缓慢,声音也有些沙哑。
江钊阑掏出自己的证件,反手将内页向着田高洁展示之后,声音平和,但又有些不容置疑的严肃:“我是靖川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江钊阑,我来是想和您了解一些事情,希望您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田高洁闻言神情有些恍惚,还有些许的戒备,似是在脑海中思考与回忆什么,江钊阑也不着急,只静静地等着田高洁的回应。
整间病房,乃至这一层的走廊都颇为安静,只有那些看上去有些惨白的医疗仪器时不时地发出它们工作的声音,片刻之后,田高洁试图坐起身,但由于脖颈的伤以及还在输液的左手使得她这一举动没能实现。
李晋阳眼尖,绕着病床走过半圈,帮田高洁将床头摇起来之后,又从柜子里拿出两个枕头垫在田高洁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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