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小洁的领导?”
老太太确定性的又问了一遍。
余邈耐心的点点头,对着面前这个面相慈善的老太太缓缓说道:“田高洁最近要出差出一趟外地,可能有些忙要耽误一段时间才能回家。”
老太太听清楚了余邈的话,随后微微点头,说道:“小洁是个好孩子,这些年自己一个小姑娘忙忙碌碌的照顾着这个家,还要照顾他弟弟和我这个老太婆……”
余邈也没有打断老太太絮絮叨叨的习惯,坐在旁边一直听着老太太的话术,希望能从中提取到一些内容出来,直到听到老太太念叨到十多年前,两个孩子的父母死于债主之后的时候,余邈才打断了老太太的话语。
“您是说……”
刚提起三个字,余邈心觉这样直接问可能会影响到老太太,缓和一下,换了一种表达方式问道:“当年的债主姓谢?”
老太太虽不明白余邈这个问题,但还是依旧絮絮叨叨的说道:“听当时那些要债的人说他们谢老板,但具体叫什么就不清楚了。”
当年,十几年前的六华州,余邈在脑海中划拉一遍,姓谢的、具有放贷能力的人,那便只有谢安行了。
这样说来,那一切就看上去可以说得通了,当年的田家夫妇殒命于谢安行之手,那今日的田高洁接近谢安行必定就是另有打算,只是不能确定的是,这是田高洁自己的打算,还是背后有人给田高洁出了主意,田高洁只是某个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已。
“小洁这些年能有这个工作,还能挣那么多钱回来,多亏了她能遇到像是您这样的领导,就连小洁给我治病的钱,您都能借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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