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人迎着宋和尘锐利的打量目光,示意身侧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随后,那人将档案袋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据我们所知,六华州的戴荣伯前些日子因事故身亡,其名下将近六成的资产尽数归于章沧所有,两成被谢安行瓜分,只余留两成在戴家的账面上,而海关昨天来了消息,戴家将戴荣伯的儿子戴骞刚刚送出国,现在正是六华州纷争杂乱的时候,所以我们制定了一个计划。”

        那人将目前的所有情况简而言之,说罢,缓缓伸手摁着那个被放在茶几上的档案袋朝着宋和尘的方向推去。

        宋和尘不傻,他能明白这个人这番言论的内涵。

        “你们不是想要重新查那个案子,你们是想要撒更大的网。”

        宋和尘垂眸,目光掠过那个档案袋贴着的白色密封纸,完好无损的迹象和其上一个明红色的刺目章印,其实不难猜出里面文件的机密性。

        那人笑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但是你想要的结果都是一样,又何必计较这些过程呢?”

        是了,人生七八,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不会有一个准确的一对一的答案或者是解决方法,但只要是能达到自己的预期结果,这些过程就显得那么的不重要了。

        沉寂的虚影回荡在温馨的客厅里,片刻之后,宋和尘看着那个档案袋上的印章,缓缓说道:“如果我看了,但是不想配合你们呢?”

        “你都没看,怎么回想到拒绝呢?再或者,你为什么回觉得我们只有这一个方案呢?或许这只是个草案,也未可知。”

        “祁局,您没必要和我搞这些弯弯绕绕,您几人能带着人来找我这个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就说明这个计划你们只有一套,而且,我就是你们最合适最方向的配合人选。”

        宋和尘的目光如炬,像是能一眼看穿面前的这位祁局打的是什么算盘与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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