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与江钊阑同行的几人看到坐在审讯室里的那个人时,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方才一路上的江钊阑会坐立不安。

        这么多年一直摆在江支队办公桌上那张照片里的人,现在正活生生的坐在审讯室里。

        等他们一起回头看向江钊阑的时候,江钊阑脸上什么神色也没有出现,亦是没有任何的举动,只是迎着几个人的目光,动作细微的不能再细微的摇摇头,示意他们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做。

        因为,江钊阑在看到这张面孔的那一瞬间就明白以及十分肯定下来,“归途”计划的执行者,那位孤身战斗九年的战士,正是自己思念且寻找九年的那个人。

        他其实不叫余邈,他的名字应该是宋和尘。

        ——和其光,同其尘;是谓玄同。

        蕴藏自己的光芒,混同于尘世之中,圣人之言,不为同流合污,这是最高深玄妙的主动性同化,亦是入得虎穴得虎子的最高准则。

        江钊阑站在单向玻璃的这一边,强行收敛着溢出眼眶的思念,目光紧缩着那道坐在审讯室里、与他相对的身影。

        其实他曾经无数次想过重逢的画面,或是激烈或是平静,甚至是阴阳相隔,但独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面对着他,站在不同的立场上,看着他被那些冰冷的镣铐制约着手腕。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钊阑的沉思最终被从审讯室里出来的关景曜打断。

        “江支队,余邈说他是被陷害的,他说他去那个酒店本来是打算要和一位生意上的对手见面的,等他到了地方,刚打开门就被人敲晕,最后醒来的时候就在那套间里看到了田高洁的尸体,随后就是我们到达那里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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