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钊阑安顿一句,便挂了电话。

        随后他看向腕表上的指针,语调淡淡说道:“时间不早了,您赶紧回家吧,不然姨一会儿又得念叨,我现在去一趟六华州,看看情况。”

        常局地目光回视着江钊阑,显然江钊阑面部那些凝固又沉闷的神色显然没有被这个电话冲散多少,只是因为现在案子有了新的进展,且有可能又出现了被害人员,而不得已强行打起精神来处理这些事情而已。

        江钊阑将近十年如一日的一直带着的那张三人合影照片,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闯进常局的脑海。

        说到底,警察也是普通人,也有最普通的感情,爱、恨、情、仇一样都避免不了,或许更因为这份职业的特殊性,他们所经历与承受的坎坷与荆棘,相比于普通的民众艰难百倍,那不是简简单单出于本能的喜欢或者讨厌的,又或者是因为俗事万千产生的爱与恨。

        他们的感情里无处不充满着克制与禁锢,烈火寒冰考验着意志,橄榄枝所拖着的□□是至高无上的准则。

        宁鸣而生,不默而死。

        是他们对着国旗的宣誓。

        倏然,常局的目光掠过江钊阑的下巴,冒出的胡茬让往日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江钊阑显得有些憔悴,算下来,江钊阑已经有两天没有回家了。

        “要不我陪你去一趟,让司机开车,你在路上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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