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钊阑停顿了半晌，将那个压在心头好几日的怀疑说了出来，“我看到您给我的资料上，并没有清楚的写着这位卧底的真实身份，但在其中有提到一句是，九年前，这位同志是一位刚刚从公安大学毕业的大学生。”
话音落下，常局缄口不言的看着江钊阑的那双眼睛，即便他掩饰的很好，但常局也能看得出来江钊阑有多渴求从自己这里获得一个肯定的答案。
哪怕是一个细微的点头，都能满足他充斥在整个思维中的疑问。
今天靖川的夜晚没有月亮，只有三两个若有若无的星星摇曳着，好似随时都能消失不见，失去白日的庇泽，那些看上去软糯糯的云倒像是黑黢黢的烟雾，徘徊在正空中。
窗外吹起了一丝风，将市局院子里长青的树，撩拨地沙沙作响，像细碎的流沙划过那些恍如幽冥的雕像，映照成捉摸不定的影子。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九年前，你们同一届毕业的应届生那么多，而且材料里面并没有准确的说出到底是本科还是什么应届生，所以这只是你自己的猜测，甚至可以说是你是毫无根据的臆测。”
常局终于还是率先开了口，说出了这一番模棱两可的屁话。
江钊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常局见状，又补上几句话，“这是没有意义的，钊阑，上面为了保证卧底的安全，没有几个人知道他是谁。”
话语落下，江钊阑依旧没有说话，只有他凝固的表情与落寞的神色，将他内心所想所感在此时袒露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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