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永川点点头,跟在余邈身后进了的大门,一直走到了楼梯间上了几个楼梯以后,余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于是回头,看向站在楼梯下面的曹永川,问道:“你这还跟着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曹永川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在余邈的注视下,结结巴巴地说了出来,“余哥,老爷那边,就、就是个什么态度呀?这、这事儿……完了之后,我还能继续、继续……”

        这话说的结结巴巴,但余邈算是听明白了,伸手拍了拍曹永川的肩膀,安慰意味浓烈地说道:“别担心,老爷子那边没说什么,这事儿也怪不到你头上,继续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少说多做,没你什么事儿。”

        得到了余邈这边肯定的答案,曹永川这几天提在嗓子眼儿的心终于是放回了原位,刚准备离开,曹永川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收回了已经迈出去的步子。

        余邈靠在楼梯栏杆上看着曹永川,就看到曹永川从上衣口袋里面掏出一张纸条和一个名片,随后说道:“余哥,今天下午那会儿,有个人来咱们店里,说要找你,我说你不在,他就问我你什么时候来,我就说我不知道,然后他就和带来的那几个保镖坐在大厅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见到您来,就给我留了这个纸条子和名片,说是让我转交给您。”

        说罢,曹永川往上走了几个台阶,将手里的纸条和名片递给了余邈,就离开了。

        余邈站在原地,先是翻过那张名片,正面的名字让余邈瞳孔一缩,随后,余邈又拆开了那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句话:

        “余先生如果有时间,戴某随时恭候。”

        是戴骞,那个当年在那场赌局中殒命的戴荣伯的儿子,新一任接管戴氏所有生意的老板,又以其新锐激进且偏激大胆,在短短半年的时间内闻名于现在六华州地下赌场的三号人物,也是余邈列在“归途”计划通缉令中的重点关注人员之一。

        余邈将纸条和名片塞进了上衣口袋,脑海中陷入了一片沉思,如果说这些日子的事情于六华州地下赌场来说,是河流底下的暗潮涌动,那戴骞此举,则必定是要将这股暗潮掀起,牵连众多人员与诸多方的事情,将淤泥搅起,明示于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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