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腹诽,李晋阳一边放下手里的纸杯,开始说正事儿,“是这样的,据说是在目前的六华州地下赌场里,宋宽有个外号叫做小梧桐鬼,薛包武的外号则是大梧桐鬼,而那两张遗留在案发现场的花札牌,正好分别对应着十一月的小梧桐皮牌和大梧桐皮牌。”

        “那程经纬呢?”江钊阑停下了手头的动作,抬眼看着面前的李晋阳,顺着这个方向继续问道。

        李晋阳翻开手中一个小小的笔记本,看了一眼回答说:“程经纬被称呼为程老鬼,对应的则是一张十一月的红底梧桐皮牌。”

        江钊阑若有所思,用手里的圆珠笔在办公桌上轻轻扣动着,呈现出有节奏的调调,随后,江钊阑沉声喃喃:“大、小梧桐鬼还有程老鬼,这些称呼之间应该是……有什么联系吧?”

        “调查的过程中,我听到这几个称呼之后也是这么觉得的,”李晋阳看着江钊阑从一旁抽出一张A4纸来,龙飞凤舞的在上面写了三行字,正是三位死者的外号别称,而后接着说道:“而且,老大,有一点我感觉到很奇怪。”

        江钊阑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白纸上面的三个称呼,“什么?”

        李晋阳坐在江钊阑办公桌斜对面的凳子上,缓缓说道:“这些称呼外号的,显然是他们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一个事情,但是谈论到关于这些外号称呼的来历时,很多人都并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仅有极少数的人能一知半解的,但表现的行为举止也都看上去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然后呢?”

        李晋阳换了一口气,接着继续说道:“据说是这个称呼来自于很多年前一场赌局,但至于是什么样的一场赌局,这赌局和这些外号称呼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却没有人能说得出来。”

        江钊阑听着李晋阳的阐述,又抬手在面前的白纸上画了一个大括号,而后,在大括号的前面写上了两个字“赌局”,随后,江钊阑抬眸看向李晋阳,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顺着这条线继续往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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