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确定的回答,几个人纷纷从自己的位置上起身,打算开始忙着收拾整理关于这个案件所有在自己手下经过的材料,就在关景曜准备离开的时候,江钊阑忽然叫住了他。

        “小关,我记得第二起和第三起的案发现场,都发现了一张红色的花札牌。”

        关景曜驻足之后,点了点头。

        “那第一起案子的案发现场没有发现吗?”江钊阑眉间微皱,察觉到了三起案件之间唯一不相同的特点。

        关景曜一愣,摇摇头,“第一起案子的案发现场,我们前前后后侦查了三遍,翻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发现有那种花札牌的出现。”

        这一对话引得刚刚出门的两人同时回头看了过来。

        “所以这张牌没有出现在第一起案子里,是压根就没有存在,还是在我们到达之前,凶手离开之后,就被其他人给拿走了?”

        江钊阑将刚才提出来的那个问题继续往下延伸,他顿了一下,脑海中的思维又往前走了一步,而后接着说道。

        “那如果是第二种情况的话,这个人为什么要将这张花札拿走?”

        站在门口的李晋阳说出了江钊阑心中所在思索的那个点。

        江钊阑微微颔首,整个六华州刑侦大队长的办公室倏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安静所笼罩起来,门外大办公室飘来的嘈杂声与门里墙上挂钟秒针的滴答声形成一道鲜明的对比,就好似无形中立起了一堵墙,以办公室的门为边缘和中介,帮助着两边不同的世界划清了界限。

        “那如果是能在这个时间段内拿走这张花札的人必定是那家夜店的内部人员,他拿走这张牌的原因,无非是因为如果我们看到这张牌的话,就能猜到和调查到一些与案子相关的事情,所以这个人要隐藏。”

        关景曜思索片刻,顺着江钊阑和李晋阳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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