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挑了路口,把车停了下来,然后从车里跳了下去。
时微紧紧盯着出租的动静——只见那出租也跟着停了,或许是因为见到老陈从车上下来了,出租里也有一个男人下了车。
看见那男人的侧影,时微险些背过气去。
“那是……秦先生?”德叔张大了嘴。
那就是此刻应该在家修门的秦一程。
时微在自己大腿有淤青的位置上掐了一把。
疼。他没有做梦。
那就是秦一程。
此外时微还注意到了一个可怕的细节:秦一程不知道是怕热还是怎么想的,居然没有穿本来应该搭在西装里的衬衫——
他是故意的吗?是不是机场的哪个地摊时尚杂志告诉他,男人增加魅力的重要途径是……露出事业线?
这是怎么回事?秦一程没走,还是走了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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