庖龙涛也不是不学无术之人,当然明白这首诗好不好。他内心十分凄凉苦闷,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不过作为尚书长公子,在众多人面前自是不会输了面子,又去欺人给父亲抹黑,这个仇他只能先记下了。

        他强憋着怒气,满面春风,好似刚刚只是诗词讨论一般,对着项羽抱手作揖道:“原来阁下当真是文学大家,好一个七步成诗,我卧龙朝又出了一位大诗人,真是可惜可贺呀!以后我还得多多请教才是。”

        项羽得了好处,打了庖龙涛右脸,就不在去打别人左脸,别搞得最后结下深仇。也作揖还礼,“张兄客气了,还未来京城前,就时常听闻说张兄一表人才,心胸宽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久仰了。”

        王武平听得一愣,啥时候听过的?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难道我忘记了?

        众人也是发懵,刚还火药味浓厚,转眼间就像两位朋友一样问候真的好么?又少了场大戏,太扫兴了。

        柳雪缓缓下台,来到台前项羽身旁,胸部若有若无在他手臂划过,媚眼如丝娇滴滴对着项羽说:“还不知道公子你名讳呢?可否告知于柳雪?”

        项羽察觉表弟又有举旗致敬之势,急忙低下头默念‘女人都是电老虎,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面前是坨肥猪肉’。

        稍微平复下心情抬头说道:“柳雪姑娘好,在下柳下惠。”

        “真是缘分,柳公子还是柳公子能否把这两首诗赠送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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