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项老弟说,案子确实有,有件还很棘手。马上就要离开了,我也不愿趟这趟浑水。不过在职一天,尽责一日。对于家乡,我还是很有感情的。”
“哦?王哥你都感到棘手吗?具体什么案子?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陈刚似乎知道,老神在在喝着酒,没有参与讨论。王武平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最近各地不太平起来,近日磨盘镇接连两晚一家七口、一家五口死于非命,村上人心惶惶。我去看了,死状极为凄惨,恶贼甚至连鸡都没放过,屠戮一空。”
王武平停下讲话,看到项羽十分感兴趣,接着说道:“凶案地点皆位于镇子外围,由于隔得远,四周邻居都没听到动静,到第二日清晨才被发现。死者都变成了干尸,鲜血不翼而飞,一滴不剩,我怀疑是有邪人在练什么邪功。”
项羽食指无意识轻敲着酒桌面,琢磨着危险程度。太过危险,他肯定是不去的。不过邪人既然选择偏僻地方行凶,那也是说他或者他们怕被人发现,危险程度貌似不高。
片晌,项羽理清后又问,“王哥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么?”
“没有发掘出什么有价值的,只知道都是晚上作案,从某些干尸扭曲的面孔,死前肯定受到非常大的惊吓。”
王武平喝完口酒又说:“今晚我准备带人去蹲守,项老弟要不要去瞧瞧?”
“去,为何不去?侠之大义者,为国为民。话说这么重大的案子,是不是参与有奖?”
“没有,不过镇上倒是能凑点犒劳费用。”
“不错,总比没有强。那有没有像玄丝宝甲、天蚕宝甲什么的?王哥你也知道我使拳,没有宝甲护身,很缺乏安全感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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