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不懂方言?我说我和你们一样也是个行为艺术家,老哥们是不是在这条路收过路费的?规矩我懂,我懂,我身上有部手机,左边裤袋还有300多块钱。你们拿去吧,我保证不报警,报警生儿子没麻雀。”

        瞧见四人没回话,项羽两股战战,思绪乱转,灵机一动他顿悟了,“是不是还是怕我报警?要不这样,你们谁来帮我系下鞋带,这劳动付出肯定不算抢劫。哎!山区的同志们也不容易啊,支援山区建设我义不容辞!”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谁要抢劫你了?什么又是阔死普累,什么又是报警?什么又是同志?你朝着我们跑来是要做什么?”

        其实早在项羽跑来的路上,中年男人就知道此人不是坏人。看这皮肤白白细皮嫩肉,小胳膊小腿的也不是练过武的料,不过以防万一还是举弓盘问一道比较好。

        项羽有些纳闷,心想“不会吧!这些都不知道么,不知道cospy还情有可原,不知道报警就不现实了。难道是有人恶搞自己,暗中拍摄视频传到网上吸睛?这恶搞成本也太大了,这古装和皮套长发可不便宜。或许那不是梦,是自己真的被吸进了手机穿越到了啥羽落大陆?”

        “这就能解释为何这片地方毫无人烟,手机也没信号,碰到的人还是古装长袍造型。太他爷爷的离谱了,那为毛他们和我一样是人,外星人不该长得奇形怪状吗?最重要是还说普通话?全宇宙通用语言么,古怪,古怪。”

        此时的项羽呆立不动,脑海中有十万个为什么。牛德华也在打量着眼前之人,此人大概20多岁,体型健康脂肪多,皮肤很好代表家境富裕,甚少干粗活。

        身上奇怪的穿着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料子,但也能看出质量优良,这7,8公分长的头发倒是挺少见。

        不及多想,项羽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我乃太平人士,乘船路过此地,不幸碰上涡流船沉,只可怜我那相依为命的刘哥和翠花惨遭不幸,连个衣物都没留下。现在我又身无分文,离家几百里该如何归家。”

        如此回复是有原因的,据他所知天朝为祈安宁名叫太平的地方数不胜数,既然都讲汉语那这可以照搬过来,又讲出自己刚刚痛失两亲友,同情分加满

        似乎想到了动情处,两手捂住双眼轻泣,美中不足的是要能再来几滴眼泪就完美了,可惜对不起,他不是一个演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