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踢了一脚自己扔上来的袋子,袋口松松打开,露出里面挤作一团的一男一女。
两人见幽止囊被人从外面打开,均是一脸错愕,眼睛一转看到了旁边的一团仙障,便觉得生无可恋,磨磨蹭蹭不愿出来。
五方老祖从两人背后甩了一道拂尘,隔空抽的两人往前一扑,出了袋子正好跌在洹非跟前,算是给洹非行了大礼。
紧接着,又是一拂尘抽到两人腿上,看起来轻飘飘去却直接抽的两人齐齐转了转,扑到自己面前。
“这才对,礼数要全,否则岂不成了畜生不——”他忽而眼睛一瞥,瞄到祁颜短小的尾巴摇了摇,连忙改了口,“咳,畜生都看不上的东西。”
骂完之后通体舒坦,五方老祖满意地收了拂尘,笑眯眯地幻化了一只躺椅,一方矮几,一把花梨木座椅,他自己去躺椅上舒舒服服躺好,这才慢悠悠道:“你俩个把对老夫说的,一字不差再来一遍,报给洹非听。”
祁颜埋头听了半天,大概猜到五方老祖是抓了魔王回来,这会儿懒得动弹,打算就这样趴着听完了事。
没成想洹非双手抱起她,移了两步,重又将她安置回膝头,还主动用自己的宽袖遮住了她的脑袋。
这一行为倒是激起了祁颜的叛逆心理。
她支起脑袋,很干脆地用胖爪掀了宽袖,露出自己圆乎乎的眼睛——正好和在哭诉的女人对上。
“师祖——求求师祖饶命,梅思虽然入魔,但是从没做伤天害理之事——都是这个,”叶梅思看到神君灵障中探出一只毛茸茸的脑袋来,那灵物看上去就像个白胖猫子,叶梅思停顿一下差点卡壳,于是白了一眼祁颜,继续自己哭诉,“都是魔王逼着梅思,才令梅思误入歧途,可梅思绝对没有——唔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