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女,稷山……已经……”胥秋只说了几个字就忍不住抽抽噎噎,再说不出话来。
祁颜也并不催她,静静地等她宣泄完。但胥秋太过伤心,最后还是老朱雀开口替她答道:“稷山早就没了。沧海桑田几次,哪里还有什么稷山。”
胥秋的眼泪更汹涌了,在婉美的脸上流下无数道泪痕,哽咽的无法说清发出清晰声音。
稷山,是元女被逐出瞻祝后,自己寻到的一处容身之所,对元女和胥秋都有着不一般的意义。
可惜过了这么多年,物与人都已非昨日模样。
祁颜当初那样喜欢那个地方,如今听到回不去了,一定很伤心。
她本想着安慰一下祁颜,好不容易止住自己的抽噎,却发现祁颜神情无异——好像听到的不是曾经视若珍宝的家已消失,唇边甚至微挽出浅浅笑意,淡淡道:“换一处洞府而已,哭什么。”
“可是您、您曾说过,那里就是我们的家······是胥秋无能······没有守好家等您回来······”胥秋禁不住跪下,满脸自责懊悔。“如今可、可再到哪里去寻一处——”
“若腓腓不嫌弃,可以去碧桃宫暂住,本君的碧桃宫,房子不小,也安静。”七庚适时地插进话。
老朱雀听到七庚的声音,吃了一惊,这才发觉七庚也在,他脸色十分不好,努力地想要收敛起自己身上的魔气,可惜入魔并非儿戏,通身魔气还因为恶战一场,此刻带了几分戾气,根本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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