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到了这里,还浑身充满了说不清具体位置的痛。
“……”七庚撇了撇嘴,果然这腓腓这么些天一点长进都没有。
明明还是个童子模样的人就很老成地叹了口气,然后重新解释道:“那天广场上许多人看到了吧?詹祝法阵外的黑云看到了吧?那是一种魔,那天你比较……倒霉,或者说,太干净了,然后那玩意儿身上的魔气因为厉害,趁着法阵罡体……就是跟神君身上那层雾一样有保护作用的东西,被撞破了,魔气就沾到了你的灵体上。然后你就生病了,这里适合修养,神君就把你治好了送来。”
祁颜:“……那有没有止痛的或者封闭感觉的药,我还想睡会儿。”
“是不是很痛?”七庚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还没学到怎么分离魔气和灵体,不过听老朱雀说,那就跟从大腿上生生削块肉一样疼。”
而且灵体上的伤,没有灵丹妙药能直接治好,就只能带到汇聚了天地灵气的地方静养,天外天这里,已经是世上最好的一处灵气泉眼了。
“他知道的真多。”祁颜胡乱回了一句,转走了话题,“我是睡了很久吗?”
七庚看了看榻上紧闭着眼睛的腓腓,想了想,躺下去把祁颜抱进怀里,还轻柔地顺着腓腓身上的长毛。
祁颜居然也没感觉到,只是继续说:“神君把我扔在这里有留下什么话吗,他有没有提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没有······不过,”七庚欲言又止,他本无意识地想挠挠头,但是因为抱着腓腓挠不了,干脆出声解释:“帝君说,你别总想着回去——你回不去了。他那天把你放到了阵眼处你待了那么久都没走成,那就是天命所示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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