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何必心虚。”洹非平静地看了她一眼,视线从盖在自己身上的披风一角扫过,懒洋洋抬起一只修长的手臂,伸出一根笔直如竹的食指把祁颜的爪子从自己的衣服上挑下去,问她道:“小东西,你想回去吗?”

        “吱。”卧槽,我怕不是在做梦?

        不知道为什么,祁颜突然意识到这里的“回去”,不是说盛产腓腓的薄山。而是说她自己的那个世界。“我可以回去?”

        洹非:“别处不能。但本尊在,此时自然能做到。”

        祁颜蓦地被他圈粉,冒出星星眼——真是看不出来,神君这种质朴无华、单线思维、说出仙魔有别的神,竟然也会说出这种充满霸道总裁既视感的话来。

        真是世界之大,她突然想留下来好好看看。

        “假如回去了······还能有机会再回来吗?”祁颜厚着脸皮问道。“如果以后回不来,那我现在多留一段时间,过几个月你还能送我回去吗?”

        再玩几天好像也不错。

        洹非静静看向她,眼神专注平静,却没有焦距,头微微侧向窗户,光线为他俊美绝伦的脸镀上一层绯色的淡影。

        许久,他纤薄的淡色唇唇角微微勾起,唇线弧度惑人,像起翘的檐角脊线,光滑得令人想要触手抚摸,占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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