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她猛然拔高了声调:“可我并非因为天命使然!我是因为爱上释迦,要引他堕佛入魔!若要度化我,除非他亲自来!他一日不见我,我便生出一层煞气,等到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层煞气一出,我便是天地间至恶的魔,我不信他还能视而不见!”
“这就是天命给你和释迦的答案。”即使对方再愤怒,也引不起洹非一丝变化,他语调平静的几近冷血,好像这件事与自己并没有半点瓜葛。
“不!不是天道——是您抹去了他的记忆逼他成佛——拆散我们的明明是你!”
洹非再不与她多言,空中一声龙吟,白雾缓缓散开,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流光还想挣扎着再说什么,灵魂却不由自主地被吸入地下。
她不甘心地看向西方,眸色血红,团团黑色煞气很快将她包裹起来。
云头上的小童子看见之后摇摇头,便不再去理会,而是转头去问自己双手捧着的大猫子饿不饿。
那团白雪一样的猫子一动不动,只用圆滚滚的身子对着他,头伸得老长,恨不得从云上一直伸到流光消失的地底下去,看看奈何桥上排队领孟婆汤的投胎盛景。
童子伸手戳了戳那猫子的肥肉,嫌弃地递过一只从刚刚那镇子里最好的包子铺里买来的包子,“雪菜肉丝的。最后一只了。”
猫子被香味引诱着终于回过头来,反正流光也终于看不见了,包子又暂时成了它眼中的唯一。
“嗷呜,肉丝不嫩,包子皮不软糯,差评!”祁颜闷头苦吃,最后舔着自己的爪子打了个饱嗝给出评价。“还有吗?这个有点小,我还能再吃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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