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防止对方发现自己没有什么修为,祁颜警惕地没有表现出对千年修为亲几秒这件事的震惊,只是淡淡敷衍着答应了一声,显得好像她日日拿出个几千年修为来干点什么一样。
好在小皇子也没在意,仍自顾自地想着自己的事,隔了不一会儿又问她道:“你······你究竟为什么救我?我都说了——我并不知道如何出幽谷——”
祁颜瞅着他那费力解释的样子,心里豁然一亮,这孩子怕是既缺爱又缺安全感,对人性一点也不信任。
“想知道为什么?”祁颜朝他眨眨眼睛,满意地看到男孩话语一顿,停下来不安地看她。
她凑过去,在男孩耳边轻笑道:“因为你长得好看。我突然就舍不得看你先死。”
小皇子抿着唇一声不吭,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木然无反应,祁颜也不管他,笑着偏过头深深吸了口气,缓一缓四肢的乏力。
过一会儿再来看时,小皇子端坐如昔,脸色苍白没有表情,但耳垂却红得轰轰烈烈,红得滴血,衬着天幕里的夕阳余晖,像瑰丽的红宝石。
从这个角度欣赏过去,祁颜说的也不全然是哄骗他的假话。
但假若用真话去回答小皇子,只怕对方根本不会相信——血脉至亲处心积虑要借他人之手来害死他,一个非亲非故的人说不上理由只凭着感觉,却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回去拉着他逃跑,啧啧。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祁颜自己都不大信那个时候她能有那么大勇气回头。
好在此处不是刚刚那片赤红千里的砂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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